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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如刀 同人改续】(完整修定版 143-144)作者:凯撒波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3-1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我是这本书的死忠粉。但对原作者的3个结局都感到很不满意,不免遗憾,于是尝试自己来改写续写。
{我是这本书的死忠粉。但对原作者的3个结局都感到很不满意,不免遗憾,于是尝试自己来改写续写。 希望能看到大家的建议和想法,以及书评。敬请指点~}

  第143章 格式化      ——上接第131章,前面少部分是131章的重复——         从办公室出来,已临近下班。   走廊空空的,两边的窗户外都是办公大楼,方块的玻璃窗鳞次栉比,像两头身上长满了鳞片的巨大的鲸鱼在宇宙中飞一样。   我忽然在想,网上对于谋杀这种事的猜测,有没有可能真是林茜把那个老东西杀了?这种想法虽然很离谱,但一旦这样想了,似乎就按不下去。   有时候我觉得我不太了解林茜,或是她真正的对王授军的态度是什么??   公司下班后,人走完了。我觉得还是回去吧。在窗边打了个电话给林茜,说我晚上七点半就能到家了。她欢欣鼓舞的从电话另一头都能感受到。   我真的,不能理解她。如果她爱我的话,为什么会是这样?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开门,能闻到厨房里的鱼香肉丝的香味。   “老公回来了?”她从厨房里出来,粉色的T恤外面,系着碎花围裙,使她的腰显得细,下面的是修长的穿着黑丝的腿。   她跑到玄关上伸手,“老公抱抱我。”   我伸手去抱她。   她抱住我不放手。   我,“怎么了?”   她噗哧一笑,“我其实,就是很怕你不回来了……”   她贴着我的脸说,“老公出差要提前跟我说。真的有什么问题跟我讲,老婆会改的。不要不回来……”   我想把她松开,她抱着我不放开。   我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放。   “老公……”   “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一下,毕竟我们是夫妻嘛!”   说着我感觉又有些嘲讽,对啊,我们是夫妻啊!但我却对林茜有种疏离感。   我看着她贴在我胸口的白里透红的脸。   她看着我的眼睛,笑,把手收回去背在背后。   看我不说话,她,“老公不开心?”   我叹了口气,“没有……只是好像觉得,你变得不像以前的你了……”这其实只是本能的这样说了一句,说完了我也觉得很没有意义。   她就是她,只可能是我不了解她的另一面罢了。   她在那一瞬间却有些发愣,像突然视频卡桢了一样。   “怎么发呆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句,“……没什么……”   她转身去厨房。      ......      我一直在想王授军的谋杀问题。我想试探一下她。虽然我也觉得这种想法很离谱。   所以吃饭的时候。我说,“我明天晚上回家可能会晚一点点的。”   林茜抬头看我说。“公司有事?”她到刚刚为止似乎一直若有所思……   “嗯。有个名人死了,我们老总要去奔丧,叫我跟他一起去,”我只是想试一下她。   她点一下头。“那……那晚上老婆等你回家吃饭哦。”   我手在剔鱼刺,暗中留意着她的表情说,“我要是没回来,你就自己吃吧。那人挺有名的,估计会有很多人去。就是我们公司你让我拍的那幅画的那个作者叫王授军,他昨天晚上喝醉了被发现在浴缸溺水了,早上才被发现的。”我故意没说他还是植物人。   “还有这样淹死的……”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左手轻捂住嘴,显得有些惊讶。   “是啊,不过网上也有很多人在讨论说它可能是被谋杀的。”   “喔。”她点了一下头,好像并不在意。   我不知道她的表现算什么?是演技太好,还是完全不在乎这个人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      第二天早上,开车到公司的路上,我想到王授军电脑上林茜的视频。他是大概率再也不会醒过来了。但那些东西留着始终会是个麻烦。毕竟就算是个收旧电脑的发现那上面那么多视频也会扔到网上去的吧。其实我曝光的那些东西,是尽可能不去放林茜的视频。特别是会露脸的那种,那些真的曝了,那所有的一切都会天翻地覆了……   王授军的葬礼是粉丝在外面租场子举行的,它家里人已经确定会去。我认为这是个好机会。这时候去把它的电脑资料删除掉了。这样子才算是除去了后患。   所以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我跟老总打了个电话说,实在是没法陪他前去。这种事老总虽然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多说什么。对我而言这是保护我的家庭为前题的,我是不会犹豫的。   我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   跟上次一样。我用匿名电话卡以颐园小区的名义报修,再让AI接线后给转到了我这里。   接着在公司办公室的我,通过公司系统派我自己去维修。   整个过程非常流畅,不触及任何人。   去颐园小区物业,物业还是那个老女人。签字拿钥匙,一切都很顺利。   这一次,我根本没有再管监控不监控的问题,反正我会把硬盘格式化掉了,进来的时候就算被监控拍到了,也没什么。硬盘格了,也不会再留下什么了。   所以我是直接进去的。      时间是上午九点四十。晴天外面光彩照人晴空万里。   但房子里面的采光不太好,有点阴暗。   我没管别的,径直去找电脑,这次我也没打算开机破它的密码。用U盘引导系统开机,准备格掉硬盘即可。   电脑吱吱开机,蓝灯闪烁,我坐在哪里等,对面的过道的一边是洗手间,从我的角色能看到浴缸的一小部分。只是那房间没有开灯有点暗。   王授军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浴缸溺水的。光线不好只看到白色的大理石轮廓。可惜没直接弄死它,不过这样躺着虽然没有知觉,也算是活受罪了……   电脑开机音乐响起。   引导盘的WIN 临时界面下,我准备格式化硬盘。U盘上我准备了不少大文件,等格好后,拷这些文件进去,然后再删掉,再复制几遍,以使其内容完全被破坏,永远无法被恢复。   我正在准备作这些的时候。   突然就听到隔墙的走廊外有人的脚步声。这种时候大楼里上班的人多已不在家了,整幢楼里极安静,那哒、哒、哒……的脚步声就越是明显。   而且让我吃惊的是,那个脚步声十分的熟悉,是那种只要听声音就知道是谁的熟悉程度——林茜。   我不知道她来想干什么。我立即关掉了电脑,藏到侧边阴影的窗帘中。   林茜是直接开门,走进来的。她没有发现我,说实话房间很暗,不注意点是发觉不到我这个位置有人的。   我心有些往下沉,她居然有这里的钥匙……   她脚步很轻松的慢慢走进来,然后站在房间里思考了片刻,就坐到了我刚刚坐着的电脑椅子上,开机。   那电脑开机读盘得声音,进入了系统界面,她接着操作电脑似乎是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王授军是不是跟她说过什么,还是她自己考虑到的。   我看不到电脑得屏幕画面。   只在电脑的蓝光下,我看到她洁白得侧脸弧度,黛眉微皱在寻找什么。      二十分钟后。   她停下手,坐在电脑前,一只手在桌上撑着下巴,身体侧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似乎在等什么?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呈S型,黑丝下的腿变的更加的修长。   只是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有用这种姿势坐着过的。   那修长得黑丝长腿和脚尖几乎就在我面前晃动,(再往前就能踢到我的距离)。   她的样子很美,却有种说不清的高冷陌生感。      时间安静,因为没开灯,房间里的空气有一种洞窑里的流动感。只能听到电脑硬盘的吱吱声。   我怀疑她是不是正在上传什么想要的内容。   而且,她的样子,也似乎根本不担心被人发现了似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自信。那种冷静安稳的样子,让像作贼一样的我有点汗颜。   在等待的间隙,伴随时不时响起的鼠标点击声,林茜对着电脑屏幕轻声的呢喃,微皱着眉头,好像被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困扰着,神情带着某种专注,像极了一个正在上课对着难题做笔记的女大学生,正在复述自己听不懂的内容。   “...PE...从那时候开始吗...”   接着右手食指轻轻一下一下敲着桌子,一下又一下,在木桌子上发出很轻很闷的敲击声,仿佛在敲着计算器算着奥数题,眉头更加紧蹙,在窗帘透出的微光下,脸上竟然有些我从没见过的知性美。   “...时间对不上,从那时候就开始安排了吗?...”   猛地她身体坐直了,二郎腿瞬间放下,好像分神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一样慌张,上半身前倾,死盯着屏幕,眼睛和神情都带着凝重。电脑屏幕里面不再是平静的蓝光,里面的光反射在林茜的脸上,不停地闪烁,变换着颜色,像在看一副不停变化的动图。   我还没思考林茜在干什么,或者看到什么,在我脚下,电脑下方猛地发出声音。   “...女神...”   王授军的声音?!   在这个封闭显得额外安静的地方,突然听到王授军的声音,我心脏猛地一跳,好像王授军的鬼魂在这个他溺水的地方回来索命一样,一瞬间的惊恐差点让我喊出声来,我下意识往卫生间的浴室方向瞧去。   但紧接着,随之而来是一段吧唧吧唧的水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我随即反应过来,是电脑的音响发出的声音,是电脑在...是林茜在播放视频?女神....她在看她和王授军的....性爱视频吗?   “...恶心的东西,果然都有偷拍...”   林茜的说话很小很轻,但语气有不加掩饰的憎恨,声音像是直接从喉咙里发出一样的怒声,像某种美声歌手的发音方式。   随着滴滴答答的鼠标点击,电脑音响发出的声音开始不断变化,时断时续,时而出现人声,时而出现男女欢爱的声音,每次声音持续十几秒立马就被切换下一段声音。   略加思索后,我反应过来,林茜是在...拉动视频进度。   高中和大学读书的时候,男生宿舍经常有看色情片的时候,甚至都是不避讳人的,有时候还有集体一起看的时候,男人是视觉动物,看这种片子都带有很强很直接的目的性,而且普遍没有什么耐性,别说剧情,有些甚至连脱衣服和前戏的剧情都要全部跳过,直接就看最直接最冲击大脑荷尔蒙的活塞运动,所以我对视频不断点击进度条找“关键情节”一点都不陌生。之所以要思索一会,是我从没把林茜跟这方面联想在一起。   林茜眉宇间渐渐地凝固了起来,我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心情或者想法在看自己的那些视频,她看上去没有半点动情的迹象,我刚开始想也许王授军那个老头不在了,她想看视频来追求某些我无法理解的变态欲望。   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欲的味道,她死盯着屏幕反复点击鼠标拉动视频进度条,秀眉紧锁,好像视频里面的人跟她毫无关系一样,让我联想到她就好似不是在看自己的性爱视频,更像在视频里找些什么东西,时不时暂停视频,气息加重,表情冷漠得如同压抑着愤怒却找不到宣泄对象一般,像一个查监控录像想到找到小偷长什么样的失主,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长什么样?我脑海中突然一丝闪电穿过,有些掩盖的东西一下子被照亮一般。   林茜,她是在看哪些视频里面王授军拍到了她的脸吗?所以才这么反复拉视频查看?   可是,全部硬盘格式化,这不就可以了吗?何必多此一举?   我没想明白整件事情,但林茜明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点开一个又关闭一个视频,操作几次后,她停下来了,用左手扶着额头,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右手仍按着鼠标。   “PE...”   她又重复说了一遍,鼠标滴答单击一声,却没有任何视频弹出来的迹象,电脑屏幕照射在她脸上的光线依旧很平静,衬得她正在深思的脸,那美丽的脸部弧线像一副精美的人物油画。   “...30天吗?...也就是那时候...”   鼠标又滴滴答答了好几声,她好像又打开了一个视频。   “咦?!”   林茜发出了一个惊呼声,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声音颤抖,除了惊讶竟然好像还带着一丝恐惧。   我不知道她打开了什么视频,或者看到了什么,甚至有种好奇的冲动想要跨出去看下,毕竟她前面看了那么多视频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一阵快速连续的鼠标点击声,滴滴答答按得特别快,就像电竞比赛的选手操作一样,视频的声音断断续续,甚至听不到连贯的两三秒声音,我越发地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鼠标声停止了,一阵很轻微的淅淅索索的声音。王授军的声音再次传来。   “女神,女神,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您主动邀请我,感谢您,我一定……””   似曾相识的话唤醒了我某些不堪的回忆,这个是...王授军最后的网盘视频?   林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有一种浓郁的困惑不解,她,她难道当时不知道王授军在拍视频吗?   视频还在播放,我回忆了一下当初看的视频,当初看到的时候,一开始是那种从下往上的拍摄镜头,像地铁痴汉一样的裙底偷拍,的确是不正常的固定机位拍摄,像某些非法论坛里面的国产专区偷拍。后面视频切换成斜上角,应该是,那个老东西设置了两个摄像头机位同时拍摄, 后面剪辑后再传上去的。   我一直以为是林茜不自爱,已经自甘下贱到这种程度,毕竟她曾经主动给老头做过造型,还帮他做过视频剪辑,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可能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在我思索的时候,视频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不堪入耳了,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重呼吸声,啪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以及像水泥搅动一样的黏稠的水声,还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声。   我下意识去看林茜,心里不安地想知道她的反应,好像她正在看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我的出轨视频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甚至有些滑稽。   但林茜没我想的反应那么激烈,她脸色有一些潮红,但她眉头紧皱,眼神微咪,神情特别复杂,像害羞,像懊恼,甚至...还有厌恶和反感?   我不理解,明明视频如此放荡追求性快感的林茜,表现甚至比很多妓女都要放得开,但她现在看视频,没有任何像动情,或者唤醒欲望的感觉,更像在看一部恐怖片里面的主角被施虐一样,眼皮时不时跳动,仿佛感受到视频人物的痛楚。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有两个林茜,一个是视频里的,一个是现实中我认识的。   当我脑子里出现天马行空的奇幻想法,视频并没有停止,这是林茜在这里第一次从头看到尾的视频,没有快进,没有跳进度,而我是第二次“看”,或者是听,有一种陪恋人一起看自己看过的电影的感觉,只是这部电影内容不堪,主角也不是我。   “嘻嘻,就这?”一个很大声的男人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声的女人尖叫。   “哦,哦哦....”视频里面女人发出了带着疼痛的嘶吼声,声音还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快感。   更加激烈的皮肉交击声,女人比日本AV女优更加放浪形骸的叫床声,连我都感到无比羞耻,然后声音立马小了很多,应该林茜把电脑音量调低了,我看向林茜,她一只手捂着嘴巴和鼻子,只剩下两只眼睛盯着画面,这个距离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她很反感看到这些东西?...但她却还是坚持看下去...   如果我没记错,她现在应该看到了王授军抓着她的马尾辫正在后进冲刺,就像一个征服者,也就是视频即将结束了吧,她也该关闭掉了。   十分钟左右,淫秽不堪的男女交欢声终于停止了,老头兴奋的喊叫声猛地停止,剩下喘息声,呼吸声。我也看到林茜全程立起绷紧的肩膀也像泄气了一样松了下来。   视频里传出老头带着喘气的声音,像一个刚结束比赛的马拉松长跑选手“重不重?”女人嗯了一声,“别动,压着我……”喘气:“就这样压着我……”   我心情复杂地听完这一场“广播剧”,内心全是疲惫感,只希望林茜尽快看完尽快关闭掉视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也站了很久,脚也开始酸痛了,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东西呢?”   女人带着喘息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咦?   视频还没结束?!   “。。。哈,哈”老头似乎体力透支得厉害,还在喘气,大口大口喘气,扔人听上去生怕他多说两句,就呼吸不上来就此一命呜呼,“女神...什么东西?”   “...你这里的备份钥匙,呼,呼,我来之前跟你说的。”   “...对,对,就在门口那个花盆下面压着...女神,以后你来,我给你开门就行了”   “不行!”女人疲惫中带着一丝斩钉截铁,“你上新闻了,再让人看见我跟你走在一块吗?”   “女神,我,我,那些都是不懂艺术的俗人,他们,他们...”老头慌慌张张地,甚至连喘气都顾不上,说话太快,直接又咳嗽了起来,特别大声,给人一种风中残烛的感觉,跟刚才疯狂性爱的老头判若二人,我开始怀疑他是吃的某种补药或者壮阳药透支后的副作用出现了。   淅淅索索的衣服整理声,“我走了,有事我会找你,不要联系我。”林茜的声音恢复正常,虽然听上去有些虚弱无力,但年轻的体力恢复可能就比老头要快得多。   顿了一会,又听到林茜的声音,但音量小了很多,就好像是从距离较远的地方传过来。“...除了这里,你还有别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女神,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找我...我全部的东西在这里,其他东西也全搬过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林茜打断了他的话,似乎没有耐心听他说完,然后是滴哒哒的脚步声,接着脚步声又停下来了。   “他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我好像只说过来找你一个人而已”女人略带冷漠,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啊?他?我以为...”老头紧张又带着害怕的声音,像一个试图讨好家长却被训斥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哼。”女人带着鼻音的嘲讽语气,接着又是滴哒哒的脚步声。   “女神!女神!”老头像电视剧挽回恋人的急促呼喊。   脚步声停止了,貌似林茜停下来了,但也没出声,陷入尴尬的静寂,一会儿老头的声音打破沉默“那个...女神,我有一个灵感,你晚上能过来吗?我真的有新想法,这绝对是艺术界一大变革。”   “呵呵,艺术...”女人的声音像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带着笑意,停顿了一会儿后,“...那你等我联系吧。”   然后是“咚”的一个声音,像关上了门。   接着听到老头的低语笑声,疲惫又带着亢奋,骤然间又像对着什么吼到“看什么,还不快滚,你这个不中用的狗东西”   声音戛然而止,停了十来秒左右我才反应过来林茜看的视频结束了。   比我看的视频多了很多内容?随即我想到我在云盘看到的是老头剪辑过的,也就是林茜现在看到是“无删减版”?   “...这也是PE的效果吗?”又听到了林茜的自言自语,她似乎一直在思考着某些事情,随之摇摇头,似乎放弃去思考。   “...全在这里了,云盘也全在这...”林茜开始滴滴答答敲打键盘,我开始明白过来,她在计算跟王授军做过的次数,盘点那些露脸的视频是否全部在这里,避免有疏漏。   她邀约王授军,是为了取得王授军的信任,拿到这里的钥匙吗?这就是她现在过来这里“销毁证据”?   我突然内心悸动了一下,像已经枯干已久快要死掉的树木,突然从土壤里吸收到了水分,林茜做这些是为了补救王授军的影响吗?她不知道公布视频的是我,她是否也后怕,也恐惧王授军这些视频曝光后会毁掉她的工作,她的声誉,她的社会关系,她的家庭...以及我?   泪水从眼睛夺眶而出,无声地流到我的下巴,滴落到衣领里面。而就在我对面的妻子,她就那么安详地坐着,像一个办公室OL,正在有条不絮做着手头的工作。   “...跟疯了一样...我应该想到他会拍...我到底怎么了...PE...”   后面的呢喃声更轻更含糊,甚至我离这么近都听不清楚。   时间在流逝,林茜的自言自语,在我不知道她到底还要坐多久的时候,她抬手用鼠标关电脑,然后重启了一遍作了一些操作。   最后起身慢慢离开。   脚步声平静,跟只是回家拿了件自己的东西一样。      ......      那哒,哒,哒的脚步声消失了很久,我才从窗帘后面出来。   重新打开电脑后,那电脑硬盘已经被格式化了……   有种头上有汗的凝固感。      ......         中午回到公司。   我几乎一直陷入到对这件事的思索中。   我从林茜的呢喃中知道王授军的溺水可能跟她有关,而这一切,王授军最后那个视频,都是为了能骗取城府极深的王授军的信任,拿到钥匙,清空所有视频,以及...林茜可能跟他溺水有关吗?或许有,但应该不是她做的,起码我不想林茜的手上沾上别人的鲜血。   如果真的是林茜策划的这一切,我不知道应该是喜是悲,心里全是乱麻。   但林茜,她应该是真的已经够了,该回去了,该结束了。   我望着地上,被百叶窗的影子切割成无数横条的一切,想了一下午。   到最后,我也只能安慰自己。   ——林茜应该只是跟我一样来消除后患的。   而且,就算真的是有人动手杀王授军。也不应该是林茜吧。   王授军跟很多女人上过床,这次的曝光事件已经让很多戴了绿帽子的人对它仇恨之极,有些极端的人动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唯一能肯定的一点是,王授军没了,麻烦确实没了。      ......      晚上回家之后,林茜似乎变得非常高兴起来。她的情绪变化,我会很真实的感受到。   跟以前那种只是为了让我高兴不太一样,她是真的心情很好的那种样子。         第144章 骨折      “老公,我想请一段时间的假呆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林茜这样跟我说。她很少这样作决定后,再问我。   有些意外。   林茜,“老婆每天都呆在家里,等我老公回来,好吗?”她笑眯眯的说,像在开玩笑。   “这样请假你们老总没意见吗?”   “她有意见。但老公更重要啊。”她笑眯眯的。   “好吧。”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这样子也正好。      ......      第二天早上,她不上班却早早起来给我作早餐。这是平时上班没有的。   我吃饭的时候,她坐我旁边,在手机上写写画画。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垂下的黑色云鬓。那手机上面用手指记录着购物清单比如然气灶电池、洗洁精一类的要买的日常用品。   这些倒是没什么,只是那下面有一个记事本文件能看到写着一个日期时间。   “那是什么日子?”   “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下去,说,“假期呀。”   这本来是个小事情,我开车去上班,车到长虹桥十字路等红灯时,我忽然想到那个日期是下个月的,推算上大至是三十天左右。林茜请的假没有那么久吧……   我坐在车上,车窗倒映出的人影在来来往往的向水的影子一样……      30天?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王授军关于PE的研究资料。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时间安排……   这之后的每天,林茜都会早起买菜,回来后准备好早餐。然后,叫我起床。甚至要抱着我帮我穿衣服。我有点尴尬于她这种对待小孩的态度。她变得非常喜欢黏着我,只要我在家里。   生活似乎变成了比原来的生活更好的样子。   只是,我好像开始觉得林茜的脸有种变得越来越红的感觉。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错觉,是我的被害妄想吗……   一周后,在林茜的执意下,我们请假去了一趟云南旅游。   我觉得她这样请假,她们公司老总肯定意见会很大。   毕竟她还没有孩子,从开公司角度上讲,如果加上她将来还要休产假之类的,这种请假方式简直无法无天了。   但是她执意如此,我也会尽可能支持她吧。   去旅游。   她很兴奋,向个小女孩一样,对一切都感到很有兴趣。不停的跟我问这问那。   这几天,我们不像一个结婚已久的夫妻,而是陷入热恋的情侣。      ......      回来的第十天。   晚上跟她作爱。   最近,跟她上床的次数非常多。而且她几乎一直都是湿的。完全不需要作前戏那种。   以前跟她作爱是需要大量前戏的(最近几乎完全不需要可以直接硬插)。   她的反应也非常激烈,变得更主动。并且很喜欢让我不作前戏就硬插进去,她过去从来不这样的……      周五。   晚上作完后,我躺在床上喘气。林茜侧躺在我旁边慢慢的用手摸着我的下身。   这样躺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明天周末门市估计会很忙……”就起身去洗澡。   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关灯睡了。   她没开灯,光着脚上床,在我身边躺下,接触到她的身体有点凉。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洗了冷水澡。   黑暗中,她忽然问我,“老公,你觉得我最近是不是想要的很频繁呀?”   我,“你这么年青也挺正常的。别影响到工作就行了。”   在昏暗的夜灯中,我看到她脸上带着陀红,“反正我们也想要个孩子。”   我伸手抱她,她靠在我怀里却沉默了下来,四周万籁寂静。   “在想什么?”我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沉默了,黑暗中似乎有很多想法沉浸在阴影中。   “老公,你还记得那次我们旅游的时候那对老夫妻说的话吗?我那时跟你说,‘对于感情和家庭我一直都是认真的。’那天你问我会不会跟你到老。老公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我想无论如何我都会跟你走到最后的。如果有一天真的不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会活不下去的。”      她说的应该是上上次旅游时候的事情。   我觉得她似乎变得有些忧郁,“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这些天,她明明很高兴。而我也觉得一切也算回归正常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怪……”      ......      周二林茜轮班休假。   上午十点,我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司的项目审核表,正在键盘上咵咵咵的时候。   忽然手机就响了。   接通后对方说,“您好,我是120救护车的医护人员。我们正在紧急救治您的家人。她刚刚从人字梯上摔下来了,需要立即送往医院。请您尽快赶到我们所在的市中心医院,或者通知其他家属前来。我们会尽力保护您家人的生命安全。”   我吓了一大跳,跑出去请假,一边在走廊上跑一边打林茜的手机。   她的电话响了好多声后,才接通了。   “老公,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从人字梯上摔下来了……”她声音在电话里带着些文弱。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她,“嗯,不严重的,就是小腿可能骨折了……”   “什么?!”我在想骨折了,不就是腿断了,什么叫不严重啊?心里也有不少生气,“平时作事挺有条理,怎么会犯这样的错?有什么非要用人字梯的,你等我回来再弄不就行了!”   家里的人字梯是我专门买的最贵的那种。就是为了防止出这种事,却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林茜,“唉,我以为挺简单的啊。这种伤没什么的。你老婆我很能扛得住痛的。没事的,老公别担心呀。”   “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担心!”我起身说,“我马上就来。”      ......      我火急火燎的开车去医院。   按之前医生的电话,我去了林茜的病房。   病床上的林茜脸色苍白的在雪白的病床枕头上已经睡着,有一条腿打了密集的绷带,架在床前的金属支架上。   我没打搅她。   去护士站问了主治医生的诊室编号。   骨科主任大夫是个额头上纹路深刻的一个老头儿。   他拿着从病历里抽出的X光片,对光看,“小腿胫骨骨折,没有明显位移。这个伤,要是摔下来的,倒是得点水平。”   我皱眉,“不是摔的吗?”   老头用一种——我是专家还是你是专家的眼神看着我,“我说了不是摔的了吗?”   他皱纹很深,说话时脸上的纹路复杂的活动着,让我无端想起了北京博物馆的类人猿标本。   我不想跟他抬杠,“需要住多久的院呢?”   老头用一种他被人刚刚从坟里刨出来,所以生死看淡了的口气慢悠悠的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呀,不想留后遗症的话,那就别急着下地。”      再回病房。   林茜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眼睛忽闪忽闪的,倒是很平静,床头柜上铺着很素静的纸质桌纸。   她黑亮的长发,脸带着白里透着艳红和医院白床单,有种矛盾的美丽。   看到我,她高兴的喊,“老公呀。”   我可能脸色不太好。   “好了老公,以前体育训练的时候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多了。不痛的啊。”一条腿架在高处,打着石膏,却笑,“我打的120。本来还想搭过车去医院的,没想到没有拐杖走不了路。”   “你真的要挨打。”   她笑。   我看了一下环境,好在这个病房是一个双人病房。另一个床上是个老阿姨。没什么吵闹。医院里是朝上斜开的双层窗户,无法打开得太大,估计是防止有人跳楼吧,还是挺安静的。   她安慰我,“老公,别担心啊。也不疼。骨头接好了躺着就行了。”   她受伤应该挺重的,很快的就又睡过去了。      ......      下午我在医院食堂办了餐卡,顺便买了晚饭。吃完饭后,我坐林茜的床边跟艾沫沫打电话请病假。林茜原本明天就要上班,没想到今天出了这样的事。   电话里艾沫沫听了我的描述后,沉默了一会儿,问,“伤的重吗?”   我,“腿骨折了,已经在医院接上了,但是需要在床上躺很长时间。”   她思索了片刻后说,“那我帮她停职留薪吧。”   我打电话本来是说让她离职。没想到她说了这个。   我,“不用了。林茜也专门跟我说了,她不上班这样留着她的位置那么长时间也不好。她这个可能得近半年不能下地了。”   家电城是私企也不是国有企业。停薪留职这种事情,就太过了些。   艾沫沫,“也没什么不好的啊。我跟她是好朋友,她出事了,我也应该帮点忙的。我把她的位置留着吧。”   “不用,真的不用。如果有需要花钱的地方,我会主动找你借钱的。”我笑,“你别拒绝就好。”   “好吧……”她有一瞬间的笑的感觉,然后又沉默了。   我,“嗯,我把电话给林茜吧。”   “嗯。”   我坐在一边听林茜在病房上跟艾沫沫聊这件事。林茜也一样拒绝了艾沫沫的挽留。其实先让我打电话也是林茜的意思。我跟艾沫沫关系远一些,说话可以直接一点。   艾沫沫的情绪有些低沉,员工离职心情不好是正常的吧。   林茜也说了很多抱歉的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笑眯眯的似乎放下了一块心病。      ......      生活恢复到平静中。   我每天下班去医院看林茜。一切倒是挺好。医院有食堂,有一些外面没有的食物比如“冰糖炖雪梨,瓦罐鸡汤,”这一类的。每次到医院先去订餐,再带到楼上给她。   她的脸色从最初的苍白中带着艳红。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大夫来查房的时候,我专门问了一下她的脸色问题。   那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中年医生透过镜片闷闷的说,“骨折创伤,身体会强化造血功能的,也会产生反应性炎症,人会伴有体温升高反应啊,脸色红润一点是正常的。”   是我想多了吗?      ......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过去。因为林茜的离职,她留在家电城的东西需要去取,打电话跟我说,我觉得没必要急,就到月底有假的时候去取了。   这也是我领工资的时间,回来的路上就收到了工资入账信息。   我专门去给林茜买了一把花。因为医院不让放玫瑰,最终买了百合和满天星。   她高兴的让我抱她。我总觉得她的状态好了许多,我来看她的时候,她就很高兴总会让我陪着她。   下午她在床上睡着后。   我靠在床边无聊的睡了一会儿。醒的时候可能是四点多,外面的阳光还好,有种金黄的感觉照在床单上。我看着阳光下她安静的脸,有些淡淡的粉红,跟之前的那种感觉已完全不同。很健康。   房间里没人,空调温度适中。我坐了一会儿后,她翻身,手机从枕头上滑到床上,我捡了,去充电。   无聊的坐在插座边上,随手翻了翻。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医院几乎不可能发生什么。只是她的QQ空间居然有新内容。   “X月X日,我把那些可能危害到我的家庭的视频删除了,删除得一干二净,并且我可能知道如何消除我的问题了。”   “X月X日,我身上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消除。王授军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最少不是唯一的问题…”   “X月X日,我的情况……我认为在加重。”   “X月X日,腿上的痛能让我清醒一些吧。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在算计我。医院是个好地方,静下来,看看。”   “XX月XX日,给那条狗发信息说,我被警察找上了,王授军的谋杀案,警方在怀疑我。那条懦弱的狗就再没发信息给我了。”       ……      过了一周,林茜从医院搬出来改成留在家里修养。   这几个月里,许多护士看到我对林茜的照顾,纷纷向林茜表示羡慕。林茜也经常把从护士口中得知的事告诉我来听,比如一个护士就说过我们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看着林茜的笑容,我不经意间有些恍惚。   回到家里,我把林茜安置好,陪在林茜身边,照顾她的起居。      ……
贴主:深苑锁清秋于2024_03_16 0:17: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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